2013年11月14日 星期四

你說了一個荒謬的故事給我聽,我聽完大笑很久,眼淚承載了數條藍鯨。





親愛的莫梭:



我已經是許久許久不曾動筆了,不論是詩還是生活。關於值得紀念的很多事情,卻都不曾一一細數,然後寫下。也許這是一種新的想法、新的習慣,讓這些發生過的、美好的、不好的都獨自流過,不記下也不想念。

日光透過冬季的窗,曬進期中考周裡,溫暖的,像是要將聲韻學的考卷曬軟,便於書寫。倒數著畢業和出國的時間,那個夢想在暑假的時候清晰可見,現在餘溫猶在。不知道你離開了這麼久之後,對於你的審判還有沒有任何情緒?

這個世界應該跟你的世界還是很像,只是我們多了很多更冰冷的東西,世界變得更熱以及更冷,人變得更幼稚也更年老。不變的只有那些加諸在你身上的審判,那些迫使你離開的荒謬。不知道你在離開前,有沒有留下些什麼東西,隻字片語或是一絲一毫。我想如果我要離開這個世界了,我不會想要留下任何一點痕跡。

這個世界對於人們太冷漠,殘忍的切割每一個人的價值,彷彿人們在世界面前都是一塊塊可以分割出售的肉。那麼也許,你選擇扣下的扳機,其實只是你選擇終結這一切荒謬的開始。不過在結束這一切之前,你得承受更巨大的荒謬。於是我十分佩服你的勇氣。

你的情感遲鈍應該跟我擁有的一樣,對於外在的這一切因為冷漠而逐漸失去感受的能力。但世界把這一切歸咎在你的身上,這樣其實不合理。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,你已經逃離這一切了。而我還得繼續在這個更加冷漠、越加寒冷的世界裡掙扎出一片我自己的天空。

希望你近日一切安好
日安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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